文章分类: 艺术理论

充满美好幻想的蒙古族图案

因为盘羊的犄角卷曲好看,所以一般类似犄角形卷曲纹样称为“乌嘎拉吉”,而其它类型纹样称为“贺”,随着日用工艺品和图案艺术的发展,人们把一切器物的造型设计和各种纹样都称为图案了。 蒙古族图案艺术主要有以下几种:一为自然纹样,其中花草纹有丹、梅、杏花、牡丹、海棠、芍药等,动物纹有蝴蝶、蝙蝠、鹿、马、羊、牛、骆驼、狮子、老虎、大象等,另有山、水、火、云之类。 二为吉祥纹样,如福、禄、寿、喜、盘肠、八结、方胜、龙、凤、法螺、佛手、宝莲、宝相花等。其中不少纹样同其他民族,特别是同汉族和藏族纹样关系密切,但在运用纹样时却显蒙古族特色。 蒙古族喜欢组合运用纹样,如盘肠纹延伸再加卷草的云头纹,缠绕不断,变化丰富多彩。技法多以几何形卷草纹为主,利用曲直线的变化,表现不同的感情,将直曲矛盾的不同形式相结合,达到和谐统一。 蒙古族图案的样式: 1、连续纹样 连续纹样,是用一个基本单位纹样向上下或左右连接,或向四个方向无限伸展,使它连续成大面积的图案,它的形式有二方连续和四方连续两类。这种连续纹样,可以循环反复以至无穷。 一个单位纹样经过连续以后,可以产生丰富复杂的变化。从夏家店下层文化的彩陶看,原始人类已经懂

蒙古族的潮尔音乐体系

     【核心提示】潮尔(Chor)在蒙古语中原是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声音同时鸣响之意,后将凡是带有持续低音的多种形式的潮尔音乐统称为潮尔,有时亦专指多种蒙古族复音音乐中的持续低音(kargyraa)。而在科尔沁草原,潮尔则是乌塔森潮尔(Wutasin-Chor)的简称。 潮尔(Chor)在蒙古语中原是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声音同时鸣响之意,后将凡是带有持续低音的多种形式的潮尔音乐统称为潮尔,有时亦专指多种蒙古族复音音乐(即潮尔音乐)中的持续低音(kargyraa)。而在科尔沁草原,潮尔则是乌塔森潮尔(Wutasin-Chor)的简称。蒙古族潮尔音乐,大致可分为声乐潮尔、器乐潮尔与跨界潮尔三种类型。在这三种类型中,各自又包含不同的品种。   声乐潮尔包含浩林·潮尔和潮林哆   浩林·潮尔(Holin-Chor),又名呼麦(Khoomey,汉语古籍称为“啸”),即“喉音歌唱”(Throat-singing)艺术,是远古人民模仿大自然声响而创造的神奇的喉音艺术,其基本特征是运用特殊的声音技巧,一个人同时啸唱出两个以上声部的旋律。具体的啸唱方法是首先运用闭气技巧,使气息猛烈冲击声带,在喉咙中挤压出沙
文章出处(来源):  
分类目录: 艺术理论 总浏览:537

“潮尔”现象影响蒙古族器乐风格

【核心提示】 近年来,随着学术界对蒙古族音乐中“潮尔”(chor)现象研究的扩展深入,这一北方草原音乐文化的独特现象,已为越来越多的人们所熟悉认识,它对北方草原文化的集大成者—蒙古族独特的音乐风格、审美观念,乃至对草原文化圈的探索,均有一定的启示。 近年来,随着学术界对蒙古族音乐中“潮尔”(chor)现象研究的扩展深入,这一北方草原音乐文化的独特现象,已为越来越多的人们所熟悉认识,它对北方草原文化的集大成者—蒙古族独特的音乐风格、审美观念,乃至对草原文化圈的探索,均有一定的启示。 如果冒顿·潮尔就是胡笳的结论能够成立的话,则说明在汉代冒顿·潮尔就已发展到了非常高级的阶段,甚至我们可以说“潮尔”观念到了匈奴壮大时期(约公元前300年始)已在北方草原各游牧民族中形成,二重结构的音响观念已深深印在草原游牧人民的内心,并在音乐文化发展中显示其影响。通过浩林·潮尔与人类歌唱史中“啸”的比较,有专家学者得出以下结论:“这种演唱形式在文化人类学中具有特殊意义。它是人类幼年时在长声呼嚎中引发出的泛音旋律,以抒发内心情感的一种自娱性”歌唱”,应属于人猿揖别之际。”因此,我们有理由
文章出处(来源):  
分类目录: 艺术理论 总浏览:497

草原音乐传播形态与特征研究

好必斯 武汉音乐学院-学报 》音乐传播学       好必斯 收稿日期:2002-12-23 文章编号: 1003-7721(2003)04-0093-05 内容提要:草原音乐的典型代表是蒙古族长调音乐,而草原长调音乐的传播,因其特定的游牧生产方式、生活方式、地理环境及音乐形态和演唱风格等特征,形成了独特的传播形态与特征。 关 键 词:草原音乐;传播形态;动态传播;人与动物间的传播;传播效果的模糊性 中图分类号:J603 文章标识码:A 一、动态传播 草原音乐是草原游牧文化的产物,而游牧生产方式的本质特征是流动。逐水草而居的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决定了这一游牧民族不停地在流动。而马背和勒勒车,作为草原音乐文化的流动载体,带着神奇的草原音乐开始了永不停歇的动态传播。              动态传播是草原音乐传播的特征之一。如:在草原上牧民骑马放牧,悠闲自得地在行走的马背上唱起了辽阔、舒展的蒙古族长调民歌,美妙的歌声随风飘向草原深处,飘到另一个畜群的主人耳朵,受传的牧民,在获得信息后,又以同样的方式(动态方式)将所获得的音乐信息传播出去,继而像一个流动的传播链条,继续它的动态传播。    
文章出处(来源):  
分类目录: 艺术理论 总浏览:469

乌兰察布文化研究 论蒙古族宫廷器乐曲—阿斯尔

摘  要:阿斯尔是蒙古族的宫廷器乐曲。阿斯尔孕育于察哈尔蒙古族原生态艺术,是蒙古宫廷、满清宫廷、察哈尔贵族、平民都曾演奏过的丝竹音乐。它冠以。阿斯尔”这一称谓是最早在有楼阁的地方演奏而得名。因为蒙古语“阿斯尔”汉译是“楼阁”。阿斯尔是草原文化的一大亮点,它能够表现出明快、宽广、奔放的艺术特点,也能够表现温柔、优美、深沉的思想情绪。因而受人们的普遍欢迎。阿斯尔的演奏艺术独特,特别是移调、变曲复杂多变,演奏形式有合奏、齐奏、三重奏,也可独奏,不受环境条件的影响,可在豪华宫廷中演奏,也能在民间流行。现在流行的阿斯尔有44首,可能还有未挖掘出来的曲调,很有必要重视和开发,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逐级上报。         关 键 词:宫廷器乐曲变调番部合奏 阿斯尔曾经是察哈尔地区家喻户晓的器乐曲。察哈尔人甚至把能否演奏阿斯尔作为辨认是不是察哈尔人的依据,足见察哈尔人对阿斯尔乐曲的感情之深。“文革”运动把阿斯尔作为“四旧”打入“冷宫”,很多知名的艺人同样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打入“冷宫”的待遇。阿斯尔—这一草原文化的艺术瑰宝濒临消亡。现在,党和国家重视少数民族文化事业的发展,要求我们通过挖掘和弘扬草原文化
文章出处(来源):  
分类目录: 艺术理论 总浏览:771

科尔沁蒙古族民歌研究初探(提纲)

科尔沁蒙古族民歌研究初探          ——在科尔沁韦德国际文化论坛上的发言提纲 包树海 (发表在《科尔沁韦德国际文化研究》2013第5期) 科尔沁蒙古族民歌在蒙古族族群中产生,不仅是蒙古民众喜怒哀乐表达的方式,更是承载了科尔沁一方水土一方人,甚或整个蒙古民族的各种文化因子,所以科尔沁蒙古族民歌研究有着深远而重要的意义。 一、科尔沁蒙古族民歌的范畴 (一)科尔沁蒙古族空间范畴 如今,蒙古人中的四分之三是科尔沁蒙古人后裔,除了原清朝时期的哲里木盟十旗之外,还有阿鲁科尔沁旗、四子王旗、乌拉特三个旗、阿拉善左右旗、新疆和青海的和硕特部,均是科尔沁后裔。所以,从广义角度讲,科尔沁蒙古族民歌,将会完全代表蒙古族。但是约定俗成,科尔沁蒙古族一般都指哲里木盟十旗,老百姓也说成是诺恩阿日本胡硕,即嫩江十旗。 所以,科尔沁蒙古族民歌的空间范围,一般应以这十个旗为限。但随着行政区划的演变,如今把原属昭乌达盟的奈曼旗、扎鲁特旗,以及库伦旗等地也划入了科尔沁范畴。另外,近现代最为代表性的蒙古族民歌,即蒙古族叙事民歌,基本都在哲里木盟内产生。因此,科尔沁蒙古族民歌应以原哲里木盟辖境为中心,包括哲里木盟周边地区的民歌
文章出处(来源):  
分类目录: 艺术理论 总浏览:708

蒙古族理论音乐学研究独立于民俗学

内容摘要:吕宏久先生致力于蒙古族以及内蒙古汉族地方音乐、“三少民族”音乐的音乐形态学、旋律学研究,尤其为蒙古族传统音乐的搜集整理以及教学科研作出了重要贡献。其《蒙古族民歌调式初探》一书,开启了蒙古族理论音乐学研究的先河,是蒙古族音乐学图发展史上的一座里程碑;他所倡导的民族调式理论、旋律研究方法,对目前音乐形态学、旋律学学科建设,具有重要意义。   关键词:吕宏久;蒙古族音乐;音乐形态学;旋律学   综观宏久先生的民族音乐学术经历,时间跨近半个世纪,研究范围包括蒙古族音乐、内蒙古汉族音乐以及内蒙古“三少”民族音乐等,涉及音乐形态学、旋律学等学科。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的《蒙古族民歌调式初探》到今天的《旋律笔记》,可以总结出吕宏久教授学术研究的重点是“蒙古族传统音乐的音乐形态学、旋律学研究”。然而,值得注意的是,这种研究却始终是以蒙古族传统音乐的搜集整理工作为基础,同时以蒙古族传统音乐的普及和应用作为其学术研究的终极目标的。因此,吕宏久先生对蒙古族音乐研究所作出的贡献,可以归纳为如下几个方面。   第一,蒙古族民间音乐的

浅析蒙古族文化对元杂剧形成及发展的影响

元曲,元代杂剧与散曲的统称,在中国伟德国际在线娱乐史上,与唐诗、宋词、明清小说一样享有着“一代伟德国际在线娱乐”的美誉,代表着元代伟德国际在线娱乐的最高成就。但是,这一伟德国际在线娱乐高峰在蒙古民族入主中原的元代,也明显地受到了蒙古族文化的影响。对此,伟德国际在线娱乐研究界亦从不同的视角进行过探讨与分析。本文就所收集的资料,从蒙古族的音乐文化,语言文化,作家的创作,人民的喜爱与制度的疏松,城市经济的繁荣这五方面对元曲中杂剧的形成与发展所做的影响进行浅要的分析,进而抛砖引玉,引起大家对少数民族文化与汉民族文化交流融合的重视,从而更深层次地理解中华文化的多元一体格局。 一、音乐文化 蒙古族自古以来就被誉为“能歌善舞”之民族,其音乐文化十分发达。生活在我国北方包括蒙古族在内的各个民族,流传着多种多样的俗谣俚曲,富有民族色彩和地方特色。元杂剧初起,即以这些俗谣俚曲作为坚实的基础,使其具有“刚劲豪健”的基调。 王龠州说:“宋未有曲也,自金元而后,半皆凉山豪嘈之习,词不能按,乃为新声以媚之。”词发展到南宋姜夔等人手中,逐渐走向雕琢字句,以清丽空灵为追求目标的越来

蒙古族地区藏传佛教寺庙建筑艺术研究

(论文提要) 哈斯朝鲁 蒙古族地区藏传佛教寺庙建筑以藏式为主的藏汉混合式最多,也有一些少数汉式,汉藏建筑风格兼而有之,不同的韦德国际时期的建筑所占的汉藏风格比例有别。元明时期藏传佛教传入蒙古族地区,寺庙多由汉族和蒙古族工匠建造,故汉式风格颇浓;清代以来,藏传佛教在蒙古族地区鼎盛,故藏式建筑风格占了主导地位。如呼和浩特席力图召正面两端墙壁采用青色琉璃砖,一般藏传佛教或汉传佛教寺庙所未见,这是蒙古族崇尚青色观念的体现。在流传过程中藏族寺庙与蒙古族地方建筑艺术相结合,其艺术风格有所变化,蒙古族地区藏传佛教寺庙成为蒙藏汉文化相互结合的产物。 汉藏混合式寺庙多建在内蒙古地形平坦之处,喜欢采用轴线布局,主要建筑大经堂往往用简化的藏式装饰,其他附属建筑及塔幢的形式选用藏式或汉式不一。席力图召是汉藏混合式寺庙的典型,其主要建筑按轴线排列,采用汉族传统寺庙的制度,但在中轴线的后面布置了藏族寺庙特有的大经堂。大经堂平面分为前廊、经堂、佛殿三部分,全部建在高台上,屋顶为汉族建筑的构架形式。但整体平面及空间处理仍是藏族寺庙经堂的特有规制,建筑外墙镶嵌蓝色琉璃砖,门廊上面满装红色格扇窗,墙上鎏金饰物很多。这些都使大

标志着蒙古族音乐研究步入理论音乐学研究的新时代

博特乐图[①]   内容摘要:吕宏久先生致力于蒙古族以及内蒙古汉族地方音乐、“三少民族”音乐的音乐形态学、旋律学研究,尤其为蒙古族传统音乐的搜集整理以及教学科研作出了重要贡献。其《蒙古族民歌调式初探》一书,开启了蒙古族理论音乐学研究的先河,是蒙古族音乐学图发展史上的一座里程碑;他所倡导的民族调式理论、旋律研究方法,对目前音乐形态学、旋律学学科建设,具有重要意义。   关键词:吕宏久;蒙古族音乐;音乐形态学;旋律学   综观宏久先生的民族音乐学术经历,时间跨近半个世纪,研究范围包括蒙古族音乐、内蒙古汉族音乐以及内蒙古“三少”民族音乐等,涉及音乐形态学、旋律学等学科。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的《蒙古族民歌调式初探》到今天的《旋律笔记》,可以总结出吕宏久教授学术研究的重点是“蒙古族传统音乐的音乐形态学、旋律学研究”。然而,值得注意的是,这种研究却始终是以蒙古族传统音乐的搜集整理工作为基础,同时以蒙古族传统音乐的普及和应用作为其学术研究的终极目标的。因此,吕宏久先生对蒙古族音乐研究所作出的贡献,可以归纳为如下几个方面。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