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分类: 文化遗产

变革中的内蒙古民族音乐

我们常痛感于经典失宠,对于那些饱经时代洗礼而源远流长的乐曲与今天的社会生活日渐失联而倍感无力。 但在发展的过程中,现代乐者正以通俗性、综合性和时代性的特色,去掉了现代人将民族音乐过于民俗化和符号化的印象,并以其传统立场和现代质感成就了今天的新风尚。 他们背靠深厚的民族音乐文化,演绎了现代人文生活的多元化,不断让我们以聆听的方式,为新时代民族音乐的当代性表达,做出新的诠释。 民族音乐的当代表达 □杨利伟 今天的民族音乐似乎处在一个大众熟悉,却市场陌生的窘况之中。 熟悉是因为它古老而悠久,无论是琵琶、二胡,还是马头琴、古筝……它们都是伴随中国人生活了千百年的音乐遗产。而陌生是由于今天的民族音乐作品已缺少了过去传统中具有优美和典雅的一面,取而代之的是那些以西方现代手法创制的新奇、怪异的风格。 无疑,这类作品误伤了观众对民乐的热情,使民族音乐脱离了大众、远离了市场。由于新型音乐无法满足观众对当下民乐的热情,其演出市场自然就失去了大众影响力。 但在当下的内蒙古,民族音乐正在试图摆脱过去的影子,重新回归人们的视野。本土音乐人开始本着“传统与现代兼容并蓄”的经营理念,以期既保有民族音乐的精华,又兼具

非物质文化遗产 蒙古族乌力格尔

乌力格尔,蒙古语意为“说书”,是蒙古族的一种曲艺形式,主要流传于内蒙古自治区及我国东北各省蒙古族聚居区。与草原上的蒙古族群众生活习性一致,这种艺术具有浪漫开阔的气息。它最初的形式与西方中世纪的吟游诗人相似,艺人们身背四弦琴或者潮尔(马头琴),在大草原上随风漂泊,四处流浪,追逐蒙古包和王爷贵族们的府邸,一人一琴,自拉自唱,精彩的说唱、长篇的传奇成为草原上最受人们欢迎的艺术形式之一。 在我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乌力格尔是流传较广深受当地蒙古族群众喜爱的娱乐方式。在它的发展过程中,逐渐吸收了蒙古族史诗说唱、祝赞词、好来宝、叙事民歌、祭祀音乐以及汉族曲艺等多种艺术精华,形成了富有当地特色的曲艺形式。 乌力格尔具有适应性、灵活性特点,它不需要舞台、道具、服饰等,只用一把琴伴奏,随拉随说唱。乌力格尔所用乐器叫四弦琴,蒙古语叫“胡尔”,其音质浑厚深沉,富有草原韵味。 乌力格尔讲述内容多是传说故事和史书演义,反映蒙古族韦德国际的书目如《格萨尔》、《江格尔》、《降服蟒古斯》、《青史演义》等,同时还有大量蒙古译汉文书目。如《三国演义》、《封神演义》等古典名著。 乌力格尔艺人被称为“胡尔沁”,很多老艺人都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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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六代传承蒙古族服饰工艺

刚刚过去的夏季是草原旅游旺季,来内蒙古的游客总要找一些能够显示民族特征的物件拍照留念,穿蒙古族服饰成了最好的选择。 蒙古族服饰以袍服为主,便于鞍马骑乘,具有浓郁的草原民族特色,千百年来蒙古族服饰以自己独特的风格和精湛的制作工艺,立于我国乃至世界服饰之林而经久不衰。 年及七旬的斯庆巴拉木老人,是第四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蒙古服饰代表性传承人,从事蒙古族服装、首饰制作及蒙古族刺绣工艺已有57年。 家族传承 斯庆巴拉木出生在鄂尔多斯市乌审旗苏力德苏木的一个牧民家庭,外祖母朝伊吉浩日乐精于制作蒙古族服饰、头饰、绣花、绣靴,并把技艺传给女儿,在母亲的耳濡目染和言传身教下,斯庆巴拉木自小酷爱服饰裁缝技艺,从八岁开始跟母亲学习蒙古族服装和靴帽的裁剪、衲缝、绣花,以及蒙古族男士配饰和妇女首饰的制作工艺。 15岁时,她已经掌握母亲传授的技艺,脱颖成为一位名扬百里的“巧手姑娘”,仅凭一缕丝线,几片绸缎,便可巧妙地缝绣出一件件蕴含蒙古族文化的服饰和生活用品,得到许多牧民的喜爱,许多人开始向她学习技艺。 犹如深爱草原一样,斯庆巴拉木深爱着蒙古服饰制作,72年的生命中,斯庆巴拉木将64年的光阴投入其中,她期待年

正确理解文化生态保护区的概念,处理好传统与现代的关

2012年内蒙古社会科学院重点课题《民族文化生态保护区制度研究》调研报告之四   鄂尔多斯文化生态保护区建设调研报告   提示语:《国家“十一五”时期文化发展规划纲要》明确提出建设文化生态保护区,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指明了方向,提出具体措施。文化生态保护区是指以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为核心,在韦德国际文化积淀深厚、存续状态良好、并经过批准设立的特定区域内,对具有重要价值和鲜明特色的文化形态进行整体性、系统性保护,是适应非物质文化遗产活态流变性和整体性特征而采取的一种科学保护措施。   2010年5月,内蒙古公布了第一批自治区级文化生态保护区名单,其中鄂尔多斯地区有鄂尔多斯市乌审旗蒙古族文化生态保护区、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文化生态保护区两个保护区,在自治区设立第二批文化保护区时,鄂尔多斯全境设立保护区,原来的两个保护区不再单列。作为全区唯一的全境划为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城市,鄂尔多斯的民族文化有其独特的魅力,同时,鄂尔多斯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设也有一定的特殊性。本次调查选取鄂尔多斯市文化局和鄂尔多斯市乌审旗作为调查对象。   一、概述   (一)鄂尔多斯及鄂尔多斯文化   1

民族文化,应融于生产生活中,整体保护和活态保护相结合

2012年内蒙古社会科学院重点课题《民族文化生态保护区制度研究》调查报告之五   “土尔扈特蒙古族文化生态保护区”研究报告   [提示语]近百年来,额济纳旗黑水城遗址出土了大量珍贵文物。这些文物年代久远,属于西夏时期,引起了国际考古界和学术界的高度重视。国内外学者都惊叹“西夏学”在额济纳。殷墟甲骨文、敦煌遗书、额济纳(居延)简牍和黑城文献,被称为二十世纪中国四大考古发现,其中后两者均出自于额济纳地区,额济纳旗成为考古探索和学术研究的重要阵地。   额济纳韦德国际文化悠久,相传两千多年前,道家的创始人老子曾在这里成仙。有史可稽的就有大禹治水、霍光守边、西夏筑城和元代设路等。韦德国际上著名的东胡、匈奴、突厥、鲜卑、高车、契丹等民族的文化,都曾在额济纳交融碰撞。可以说,土尔扈特蒙古族文化的形成与发展,是一个较为漫长的过程,不仅要融合和提炼众多草原民族的优秀文化,还要不断吸收和创新有益自身发展的外来文化元素。因此,额济纳自然就成为多样优秀文化的荟萃之地。   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自治区最西端阿拉善盟境内,北与蒙古国相邻,国境线长514公里。全旗总面积11

亟待保护的文化范本:鄂伦春族以文化的方式与世界对话

2012年内蒙古社会科学院重点课题《民族文化生态保护区制度研究》调查报告之三   ——鄂伦春民族文化生态保护区调查   [提示语]我们知道,鄂伦春文化韦德国际悠久、民俗独特,狩猎、桦皮、兽皮和萨满教是鄂伦春文化的主要表现形式,敬畏自然而遵从自然的文化理念体现了鄂伦春文化的核心价值。在工业化为标志的现代化进程中,鄂伦春以朴素的文化方式,提示我们回望人类走过的历程,“和谐生存”是全人类共同的声音。    中国在“十一五”期间启动了国家级文化生态保护(实验)区工作,期望通过有效的保护措施,在特定的区域,修复非物质文化遗产和与之相关的物质文化遗产互相依存的自然环境。文化生态保护区建设是实现非物质文化遗产活态传承、整体性保护、可持续性保护的重要方式,是当前我国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重要内容。   提出建设文化生态保护区标志着文化遗产保护工作实现了从重点保护、局部保护到整体保护,从专家保护、政府保护到全社会保护的阶段性升级,目的是进一步推动文化遗产的整体性和可持续性保护。   鄂伦春自治旗是我国最早成立的少数民族自治旗。鄂伦春民族是国

“驯鹿文化生态保护区”的建立,是我国民族政策的一个创新

2012年内蒙古社会科学院重点课题《民族文化生态保护区制度研究》调查报告之二   “敖鲁古雅鄂温克使鹿文化生态保护区”调查   [提示语]中国人口较少民族多数分布在边陲要地,相当一部分是跨境而居的原住居民,拥有独特的生计方式和文化资源,而他们所在地区的生态环境较为敏感,国际社会对这些民族的发展状况极为关注。他们的文化保护与发展不仅关系到国家和谐社会的建设和可持续发展,而且直接关涉中央政府的兴边富民、文化固边、生态保护等多项决策的实施,影响国际文化交流和国家形象塑造。因此,人口较少民族的文化生存状态与国际国内许多重大问题密切相关,不容小视。      2010年,内蒙古自治区命名了首批5个“民族文化生态保护区”,“敖鲁古雅鄂温克使鹿文化生态保护区”列入其中。内蒙古自治区政府在下发的文件中强调“请各有关地区按照国家和自治区的相关要求,尽快制定切实可行的文化生态保护区总体规划,确保文化生态保护区建设工作的顺利开展,推动我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整体性和可持续性保护”。   为充分了解我区民族文化的真实处

政府扶持与民众参与合力,加快文化生态保护区建设

2012年内蒙古社会科学院重点课题《民族文化生态保护区制度研究》调查报告之一   “达斡尔族文化生态保护区”研究报告   [提示语]当前,人类社会的和谐与可持续发展面临两大挑战,即民族文化的流失和生态环境的恶化。民族文化与生态环境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如何应对这两大挑战?成为决策者和专家学者共同关注的问题。为了确保文化与环境的和谐依存、互动发展,统筹民族文化和生态环境的协调性,需采取文化生态保护区形式,来促进社会主义文化建设以及生态文明建设的和谐发展。      “生态文化”或“文化生态”是指某一民族成员凭借其特有的民族文化,在世代延续的漫长韦德国际过程中,一方面加工、改造了该民族所处的自然与生态系统,使之获得了文化的属性;另一方面,通过民族文化对环境的适应机制,不断地完善和健全该民族文化自身,最终使民族文化与它所处的生态背景之间结成了相互依存、相互制约的耦合实体。文化与生态的这种耦合实体才可以被称为该民族的“生态文化”或“文化生态”。   近年来,内蒙古自治区在文化生态保

“民族文化生态保护区”是我国民族文化保护的制度保障

“民族文化生态保护区”是我国民族政策的一个创新,是民族文化保护的制度保障 2012年内蒙古社会科学院重点课题《民族文化生态保护区制度研究》总报告      “在开创中华民族美好未来的韦德国际进程中,文化既为经济社会全面协调发展提供强大的精神动力,也是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内容。繁荣发展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树立民族自信、振奋民族精神,必将为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宏伟目标、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提供思想保证和精神动力。”①      中国政府高度重视文化遗产的保护,2003年10月17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第32届大会通过《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2004年8月,中国成为第6个加入《公约》的国家,是世界上加入《公约》最早的国家之一。并在文化部设立了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机构,在全国各省市设立了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制定了“国家、省、市、县”4级保护体系。从2006年至今,国务院先后公布了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共1219项,并由专家统计出全国共有90余万项非物质文化遗产资源。2006年颁布的《国家“十一五&rdquo

潮爾草:蒙古音樂中的歷史敘事 傳承特色文化

    這是一種莖節上盤著巢狀花房,看著就像糖葫蘆串的野草。牧民說它的莖皮可以編成牢固的繩索,用來捆扎蒙古包或納鞋底。每到秋天,風吹過開裂的草皮,發出“咻兒、咻兒,簌兒、簌兒”的鳴響,原野、草杆兒,還有風,交織回蕩。2013年7月的一個下午,我們隨著“潮爾哆”傳承人道爾吉,在錫林浩特西南方“薩如拉塔拉”嘎查的駱駝山附近,見到了這片被他譽為“潮爾草”的植物。道爾吉說,潮爾草在風中的回響,就是錫林郭勒草原的雙聲合唱“潮爾哆”的聲音。無論是其上聲部長調形態的綿延旋律,還是下聲部潮爾的持續低音。   也許隨著天際游牧的蒙古族人,對原野之聲有著特別的敏感,他們用“潮日亞”這個詞來形容聲音世界中的多重交匯。進而,以共鳴和回響為語義內核的“潮爾”——一種音樂體裁的特殊命名,就此而來。比如器樂中的弓弦潮爾(烏塔森潮爾)和彈撥潮爾(托克潮爾)﹔人聲中的浩林潮爾(一個人發出不同聲部,圖瓦